关于签公司这件不小的小事

2019年1月20日 0 条评论 3.7k 次阅读 25 人点赞

听人说,七年是一个轮回。

19岁那年,我写了几首歌发到网上,意料之外的火了,居然有人爱听。于是我开始巡演写歌,摸爬滚打的折腾到现在。今年我26岁,一个整七年。

这七年里,其实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,每年写十几首歌,演几十场livehouse,接几个音乐节邀请,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打游戏和四处溜达,成为了一个野生的音乐人,过着小伙伴们都眼红的生活,贼爽。

偶尔也会有些小波折。在炎热的夏天或者寒冷的冬天一个人背琴行走在陌生的城市的时候,连续赶路加上生病又要坚持演出的时候,被人坑了演出费又被欺骗了友谊的时候,面对嫉愤的同行们冷嘲热讽的时候,我也静下心来思考过,这究竟是否是我想要的生活。

结论是,我只想并且一直在做的两件事,写歌和演出,只要不被剥夺,我就觉得值得。

我很满足。

严格来说,在遇到SAG之前,我从来没有过想签公司的打算。

当我实体专辑的计划因为种种原因被搁置,巡演途中的突发情况让人心力交瘁的时候,我都总是想着让自己变得更强大,跟猫耳朵互相搀扶着,一点点学着去解决那些晦涩的难题。

也许我们能力至此,强撑已经到达了极限,当某天一盆脏水从天而降,我们就都开始摇摇欲坠了。

我很难忘记,微博事件那天跟猫耳朵出去吃饭,她放下手机,拿起筷子的手止不住颤抖,我一抬头就能看见她眼眶里湿淋淋的,想哭又要忍着,我知道她因为心疼我,愤怒又委屈,我只能努力冲她笑,让周围每个亲朋好友都看见我没倒下,不要担心。

我想,我确实是有些累了。那些我想保护的人们,正在因为我的事情难过悲伤,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的时候,SAG出现了。

从最开始对资本主义的警惕,到最后的完全信任,其实只用了很短的时间。带着猫耳朵在北京蹭吃蹭喝的那几天,我问了他们许多关于专业做音乐和演出的问题,关于我的下张专辑要怎么制作,其实对每个人都是一个难题,我们每天都会找大量的案例资料来进行讨论和否定。某天送我们回去的路上,我又准备开始磋磨姜北生,就听见他叹了口气说,我以前很少听女声的歌,最近这些天我听的女声歌快比以前加起来还多了,他一边开车一边感慨,这都是因为你啊,花粥啊。

也许就是那一刻,我在心里做出了决定。

王晨雨开始安排我今年的巡演,我曾经计划取消的2019的巡演又起死回生了,而且还是带着新专辑的巡演,写《舍离书》那时萌生的退意如今也荡然无存,我的状态像是出了六神装又拿了双buff,自信的走路都带风。

后来我回忆那种感觉,就像是流浪了很久的小动物,总是独自觅食过冬,警惕人类,打完架后躲起来舔舐伤口,觉得自己又酷又坚强,可当有一天它终于累了,这时又出现了一个愿意收养它的家,它心里也知道,做家养的小动物也会有许多苦恼和麻烦,但终于还是告别了风餐露宿,变成了一只干干净净皮毛顺滑的,有家的小动物。

知道吗,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。

来自公众号:花粥和朋友们

鸡蛋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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